第六章想着你
“朱广薇,你要去哪儿?”雷牧一出门就看到了正要上楼的广薇。八成又要去看风月。
正要上楼的广薇停下来,回头瞥了一眼雷牧:
“干嘛!要你管!”继续向前走。
“谁说要管了!我只是好奇,一个女孩子家家,为什么老往大男人的房子里转悠?”
“我爱意!”她朝雷牧吐了吐舌头。
雷牧长吸了一口气,这个恼人的丫头。
“喂!别说我没提醒你!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雷牧!”广薇若有所思地仰着头看着高高大大的雷牧。
“干嘛?”
“你好像对我的事情有点过分的热心!怎么?爱上我了吧!”广薇坏坏地笑了笑。
“喜欢你?哈!笑话!真好笑!”雷牧摇摇头,不可思议地皱着眉头。
不知为何,广薇看着他那副好笑的嘴脸就来气。
“喜欢我有什么好笑的?我有那么差吗?哼!我还看不上你呢!长得又丑,脾气又坏、最讨厌的是把整天在人身上摸来摸去当成最神圣的职业!”
“朱广薇!我是一个医生,又不是色狼,不要侮辱我的职业!”雷牧俯下身,压迫性地怒视着广薇。
“生气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没必要大动肝火吧!再加上一条,爱管闲事!”
“你!”雷牧倒吸了口凉气!这家伙真的是广枫的妹妹吗?是不是基因变异了。
“还好!没有暴力倾向!”广薇吐了口气。雷牧这个大块儿头,直挺挺伫在她面前,连呼吸都可以感受得到,让她浑身不舒服,有点晕晕沉沉。
“哼哼哼!”雷牧忽然多云转晴的笑了笑,笑得让广薇身不由己的颤栗。
这个雷牧又想搞什么名堂?
怎么他的心跳那么快?他的眼睛眯着,嘴巴扬了起来,渐渐地贴了过来。
等等,他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雷牧脑海中闪过一丝邪念。
为什么不整她一下!
“喂!你干嘛心跳得那么厉害?你不要自我检查一下吗?心脏不好可是要死人的!”她努力侧着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雷牧好像没有停下的意思,整个身体快要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清新的味道,广薇一阵目眩。
他有魔法吗?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晕晕欲睡的感觉。
雷牧食指挑起广薇的下巴,迎向自己的唇。
多么可笑,广薇竟毫无反抗的顺从着。
像远渡重洋飘来的霞光,带着旖旎的微风,恋上一张挚热的唇,可是,还未来得及拥抱,却嘎然而止。
继而是一串窃笑。
一闪而过的浪漫,在这一串笑声后荡然无存。
广薇睁开眼睛,赫然发现雷牧笑得意洋洋得意。
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翘起的嘴唇,天哪!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在期待这个家伙的吻吗?还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雷牧!”广薇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很享受是吧!放心,我这可是初吻,你!还没资格享用!”
雷牧快要笑倒在广薇的身上,尽管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用这种方式欺负一个女孩子,雷牧惹怒了广薇。
她狠狠地踹了雷牧一脚,根本没在意踹在了什么地方!
“啊!”雷牧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下身。“朱广薇!你想害死我你!”他移开身子,倒在了墙边。
“雷牧!你再欺负本小姐一次试试!”说着,逃也似的跑开了。隐约中,她好像明白自己的临门一脚正中雷牧的要害,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个像是长不大的孩子!广枫沉沉地笑着。
“哎!我说广枫!她真是你妹妹吗?整个一母夜叉嘛!哎哟!”雷牧直起了身子,余痛让他俊眉紧皱。
广枫仍是微笑着,没有作答。
“你还是朋友?我看!你们两个,要么你是抱养的,要么她就是捡来的!简直是两个星球的!一个深沉地要命,一个疯得没商量!哎哟呵!我还是得离你们远一点,否则说不定哪一天非得英年早逝不可!”
还真得是不夸张,广枫迷人的深沉,连雷牧都动心。怪不得青梅姐会对他十年如一日的执着。
“风月这两天怎么样了?”广枫边走边说着。
“他呀!要死不活的样子!饭也不吃!也不让人靠近!成天摆着一张老K似的脸,真要命!”
“哦?”
“真不明白,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他还是这样!我不信,他以前一点也没查觉到!”
“梦宵呢?”
“她?”雷牧看着广枫的侧脸,几许关怀的表情流露。这个家伙竟然也会关心她。“不是很好,和风月那家伙一样,也是两天没吃饭了,小孟回来说,她总是呆呆地站在窗前默默地落泪!怪让人心疼的!”雷牧声音变得低沉,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广枫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被雷牧逮了个正着。
“你不觉得这个叫梦宵的女孩儿拥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让人怜惜的气质吗?”雷牧眨巴着眼睛,仿佛是在求证些什么。
怪不得风月说他最多事!真不是吹虚的!
“呵呵!”广枫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是什么意思?雷牧一头雾水。还真是兄妹,雷牧心里渐渐承认了这一点。
“我觉得这个让人压抑的房间应该找个风水大师看看的好!”刚走出电梯,雷牧便小声嘀咕着。
“你们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梦宵推开风月的房门走了出来,像踩着弹簧,跌撞着飘来。
两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走路的身体有些摇晃,眼神空洞而茫然。
“他怎么样了?”雷牧问。
梦宵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泪水不自觉地滑落。尽管她恨透了自己的眼泪,可是,这两天,她的心一直被浸泡在泪水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风月连个冷默的眼神都不给她!
雷牧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走进了风月的卧室。
广枫的眼中流露着怜惜与不舍,风月这个刚毅的家伙,永远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
风月的卧室还是很干净,阳光射进室内,照着床上受伤的狮子,光亮的毛发早已被厚厚的绷带裹在了里面,少了往日的桀骜不驯,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肉,似乎有些凄凉,窗前的兰花都快谢掉了!枯萎了!
深深地吐了口气,这里让他郁闷,怪不得梦宵总是一天忧郁的眼神,快成了个泪人了,风月!这个总能轻易掠获女孩儿心思的男人,却从不知道该怎样去珍惜和守护。
雷牧从裤袋里掏出一条粉色的丝巾,这是找到风月时,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对他来说一定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意义!
他确定,这个绝不是兰兰的!
蝴蝶!充满了灵性和传说的动物,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难道你要和那棵花一样枯萎掉吗?”雷牧拉过一把椅子,跨着坐下,下巴磕在椅背上。
“多事!”风月冷冷地回了句。
“喂!我说!你也太无情了!让大家都这样胆颤心惊地看着你,小心翼翼地守着你!”
“那么就离我远一点儿!”
“你!”雷牧压了压欲倾巢而出的怒火,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心!可惜了这么多关心他的人,浪费了那么多有心人的眼泪。“虽然身体是你一个人的,但作为风月门首席医生,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首席执行官的你英年早逝!该换药了!你总该转过来让我看看伤口吧!”
风月刚移了一下身体,却停下来,身体有些蜷缩。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雷牧终于明白这一点,这个人木头的让人要吐血!
努力梳理一下熳延心头的抓狂!就当作是修行也罢!
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劳他自己的大架吧!雷牧转到床的另一边!
风月手捂着胸口,眉凝在了一起,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喂!你没事吧!”雷牧的怒气全消,担心起来。
风月咬紧了牙关,汗珠却不觉地渗出额头。
这两天的卧床,已经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却掩示不了英俊的脸。
“让我看看!”
“走开!”风月从齿中蹦出的吼。
“够了!如果你想死也不是这个时候,曹朗坤还活着,你的目标不是要消灭他吗?难道你想比他还早死吗?说不定他现在正大笑着搂着情人,美美地喝着白兰地,大嘲自暴自弃的风月呢!”
雷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扯开了风月的手,查看起伤口。
不小心,手中的丝巾掉落在了床上。
像一道粉色的光,溶进了风月受伤的眼中。
“你从哪拿到的?”风月抓起丝巾如获至宝。从他醒来开始,就不见它的踪影!昨天趁梦宵睡着的时候,忍着伤口的疼痛找遍了,结果扯痛了伤口,也都没找到,竟然在雷牧的手中,他只记得,刀插进他胸口的时候,他还握着它。
“它很重要吗?比性命还重要吗?”雷牧边检查伤口,边不着边际的寻问。
风月克制了一下自己激动地情绪,握住了丝巾,没有作答。从手心中隐隐约约传递到身体的力量,一寸寸地溶化着他冷酷的心。
虽然雷牧平常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这些细节是绝逃不过他的眼睛。
风月大概恋爱了!只是他还埋在旧日的伤痛里。
“伤口中有撕裂的痕迹,难不成你睡不着觉体育锻炼了吗?”雷牧取出医药箱,细心地处理伤口起来。
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半夜起来找东西,而且还是一条女人的丝巾,让人知道,岂不被笑掉大牙。
“你的话还真多!”风月终于回应了他一句,雷牧工作起来认真的样子还挺迷人的!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情就在看到这条丝巾之后莫名其妙的晴朗了起来,连缠绕在心头的阴霾也一时消散开了。
“哦!这么人尽皆知的优点就不用您老人家表扬了!怎么?天气阴转多云了?麻烦稍微挪一下胳膊!”
“你还真够贫的!”风月伸了伸胳膊,不小心又抻动了伤口,闷哼了一声!
“疼!能感觉到疼就好!这说明您老人家还有感觉!”
“你在说什么呢!我还没死呢!”
“哦?”雷牧张大了嘴!“您还知道哪!可您知不知道,您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得害苦了我们这些整天膜拜您左右的人了!您是活着,我们都快被您折磨死了!”雷牧一口气用了一连串的您!
世上也只有个叫雷牧的敢这样取笑不可一世的风月!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错!一只受伤的狮子还想咬人吗?如果想收拾我呢!先把身体养好!要养好身体的前提呢,就得先把肚子舔饱!饭总不跟你有仇吧!”
“谁——”
没等风月说完,雷牧就抢过话去:“就算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照顾你的人吧!你这么大个男人不吃饭或许还扛得过两天,人家呢!带着病还要照顾你,却整天对着你这张扑克脸!”
“病了?梦宵病了?怎么他不知道?怪不得,她脸色差得很!”风月微微地折了折眉角,胸口一阵抽痛,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心疼。
“话说起来了,你打算把人家怎么样?总不会像金丝鹊一样养在你这个郁闷的空间里吧!再说你该怎么像老爷子交待!他……”雷牧说上了瘾,根本没在意风月变色的脸。
“够了!”老爷子,老爷子,他现在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子,一直以来,自己美其名约地被称为“救世主”,可谁知道,他只是这个幕后大东家的棋子!
“梦宵!你怎么了?”一声温柔的呼唤透过门缝传进风月的卧室,打破了刚刚冷却起来的压抑气氛。
风月听到了广枫的呼唤!梦宵怎么了?突然她满脸鲜血的样子闯进他的思绪,什么?他有种冲出去的冲动。
雷牧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
“你快过来看一下!她晕过去了!”广枫抱着梦宵走进了房间,梦宵亲密地搂着广枫的颈项。
广枫他怎么——,风月的心头燃起一簇怒火,对广枫的火气甚至大过了对梦宵的关心,烧得他浑身不舒服!
他顾不得伤口,努力想爬起来,谁知用力过猛,又撕痛了伤口。重新跌倒在床上的瞬间,他仿佛明白,他开始痛快别人碰那个小女生了!他怎么了?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心了!
这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男人,全都待在梦宵的身边,竟没一个人理他这个重病号。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饭菜咽了口唾液,肚子还真得空旷得很,看样子,他真得赶快好起来,很多事在等着他,最重要的是解决那两个围着梦宵的男人,还有那个虚弱地晕过去的小女生,这么真实地牵挂着他的心。
他的手,伸向那香喷喷的饭菜,奇怪,这时,他觉得这些索然无味的饭菜竟然这么轻易地勾起他的馋虫。
第一次,他开始为一个女生学着更加坚强。
其实,自从梦宵的出现,很多个第一次都发生在他身上,只是他不愿去思考,不愿去接受!
“广枫你要干什么?”雷牧看到广枫要抱走梦宵。
广枫没有回答,竟自走向了电梯。
“广枫!你疯了,风月他——”
“他该冷静一下了!”广枫扔下了一句,看着怀中昏睡的梦宵,内心百感交集。
或许该让他认清自己的心,这样,对所有的人都好。
“那该怎么和他说!喂!喂!这些人!主呀!我看英年早逝的不是风月,是我!我总那么幸运,炮灰都是我!”
广枫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怎么说?雷牧正在组织解释的语言,风月拖着受伤的身体,倚在门边,眼中烧着叫人惊心地火,他敢肯定,这是广枫,换成是别人,他的兰月绝对早就出手了。
广枫这下可跃入雷区了,为了自保,还是得赶紧撤。
“我去看看!”他莫名其妙的扔下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闪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记嘱咐风月:“医生的建议,不能过于劳累,小心伤口!”。
他要去看谁?天才知道,反正尽快离开才是正题。
※※※※※※※※※※※※
“你没事了吧!”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天真、可爱的脸,原来是薇薇!她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起,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友善地对自己。
梦宵强支撑着沉重的身体,坐了起来。薇薇拿起一个靠垫放在了她的身后:
“靠着它舒服点儿!”
“谢谢!”梦宵打量着陌生的房间,从踏进这个神秘的地方开始,还是第一次走进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一张超级大的明星画贴在对面的墙上,张扬的服饰,性感的姿态。
“这是谁”她下意识的呢喃着,感觉有点眼熟。
“哈哈哈!看出来了!我的作品还不错吧!”广薇拍了拍胸脯,自豪满满!
梦宵睁大的眸子摇了摇头。
“没认出来吗?你认识的?”
“我认识的!”她努力搜寻着!“哦!”她突然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吧!”广薇扬着眉毛有些得意。还是女生这间比较有默契,不像小孟他们,眼光太差劲,竟然说像——”
“雷牧!”梦宵一语说得广薇哑口无言。“哈!对吧!我说这么眼熟!”梦宵拍了拍手,越看越像!
“又一个!这明明就是风月,怎么会是雷牧!”她拄着腮邦子,翻着眼皮没好气的嘟囔,一肚子气只能硬往下咽。
“风月?不像呀!这明明就是雷牧!你看他的眼神,举止!根本!”
“好了!我说病号美媚,要注意休息,那么多话会影响身心健康的!”
梦宵看着生闷气的广薇,不免一阵好笑,这大概就是他心目中的风月吧!
“其实,也蛮像风月的!”梦宵托着腮说着。
“真的!”广薇一下子像活了过来。
“头发、脸形啦!还真像!”满足一下小女孩儿的心思,也挺好玩儿的。
“我说嘛!都是他们没眼光,还是姐妹情深,连眼光都一样!”广薇没大脑的把大家对画的评价全都抖落了出来。
梦宵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么快就把她归成姐妹了,看来风月的影响力还真不是盖的。
“再给你看点好东西!”广薇跪在地板上,拉开床柜,一大堆的相册翻了出来。“看吧!我的珍藏品,继风月之后你还是第一个欣赏的,连我哥都没这个待遇的!”
“风月2岁”
“风月3岁”
“风月4岁”
……
所有相册工工整整地分类存放,翻开沉沉地相册,梦宵终于明白,之前广薇的敌意真得是太正常不过了。
所有的,全是风月的照片,连他小时候开裆裤的都有。真不敢想象,现在这么英俊的风月,小时候竟然丑得像个小泥鳅!
“呵呵呵!”梦宵笑得快直不起腰来,只见其中一张,一个光着屁股从脸到脚全是泥的小男生,手里抓着一只大青蛙,大青蛙鼓着腮,他也学着鼓着两个脸腮。
这是风月吗?是那么另坏蛋闻风丧胆的风月门主吗?
“这是三岁的风月门主!很可爱吧!告诉你,这些他都没看过,你很幸运吧!”
“三岁还光着屁股!”梦宵的眼泪儿在眼中打转。
“是呀!我都看到那个——了!”
“儿童不宜啦!”梦宵捂住相册。
“别装了!你都看过了!”广薇搬开梦宵的五指山。
“没有!我们根本就没什么啦!”梦宵忙大声澄清!结果扯歪了。
广薇闻言哈哈哈地跌在床上笑得快没气了!
突然梦宵回过神来,哦,原来她领会错了!
“没有啦!没有啦!”脸已经红到脖子了!慌乱中拿起相册挡住了脸!
笑得刚爬起来的广薇眨巴着眼睛,一小会的呆愣:
“喂!你在干嘛!对着照片做这种动作很低级的!”
“你在说什么?”梦宵无辜地看着她。
“你的口水还在上面吗?我看看!”广薇夺过相册用衣袖煞有介事地擦了擦,之后,便笑得差点岔气儿。
“啊!薇薇!”梦宵恍然大悟。她拿起一个靠垫,砸向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广薇。
“哇!杀人灭口!想毁尸灭证吗?我要去告诉风月,你不仅偷看别人青春,而且还——”
“薇薇!”梦宵从床上跳起来,她真想找个地洞猫起来算了。
“干嘛?”广薇摆出一副招架的姿式,“告诉你我可是邰拳道——一级九段来着?你打不过我的!”
“薇薇!”梦宵是又羞又好笑。干脆把头埋进采、膝盖里。
“你在偷着乐吗?哈哈哈!没关系,这个我不告诉风月”广薇继续调侃。
梦宵骤然抬起头,“薇薇,今天不管你是一级九段还是九级一段,我都要让你变成零级零段!”梦宵朝着广薇扑了过来。
“要我抓到你,就有你好看的!”
“好呀!好呀!我好久也没练了,陪你玩玩儿吧!”
两个女生疯在了一起,就听砰砰乓乓的声音以及地板忽强忽弱地震动声。
“广枫!你确定这栋楼的建筑质量过关吗?”雷牧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袋下。
“应该没问题!”广枫燃着烟,远眺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她们不是水火不溶吗?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好!”
“哼哼!”广枫淡淡地笑了笑,玻璃窗上印出了梦宵可爱的脸庞。
“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不假!女人心,海底针!”雷牧一个人感慨着。
“你这辈子只要把一个女人的心思弄明白就可以了!”
“谁”
“朱广薇!”
“去你的!”雷牧抓起一个枕头就朝广枫扔了去。这个假深沉的老家伙,竟也学起年轻人开玩笑。
“朱广薇?”雷牧脑袋不停地转着,想起早上的那个恶作剧之吻,虽然只是个玩笑,可是他的心至今还微微的灼热,还有那丫头的一脚!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
不行,他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可关系他雷家香火。
“你要去哪儿?”广枫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说。
“体检!”
推开门,他停贮了一下,回头对烟气笼罩的广枫说:
“对了!让你妹妹作好对我负责的准备!”说完,摆摆手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负责?”广枫有些纳闷。
体检、负责,广枫终于有点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笑着摇摇头,他们前世一定是有什么未了之缘,今生才又会变成一对欢喜的冤家再续前缘。
而他呢?或许等到所有人都各有所属的时候,他才会落叶归根吧!
眼前浮现出青梅成熟的面孔,总是在他失意、疲惫的时候向他伸出双臂。
“枫!如果你哪天不再飘泊了,请你回过头,我就在你身后默默地守望着你!”
“青梅!”
烟气一丝丝升腾,在空气中画出了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人的一生就像是这个圆圈,无论你走多远,最后还是要走回原地。他捏灭了抽了一半的烟,掏出手机,拨了一串最熟悉的号码,不久另一边响起了温柔的声音:
“枫!”
许久,广枫没有作声。
“青梅!我待会过去!”
“哦!真的!好!我等你!”听得出青梅兴奋的声音。
此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只想快点到青梅那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