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几日添憔悴B
又是馨语咖啡厅,又是柔和温馨的虹霓,带着夜色淡淡的哀愁,含着扰攘浅浅的醉意。
“杜少,你俩怎么刚来啊?你要是再不来,我们点的黄瓜菜都凉了!”我和心仪还没有落座,綦红岩就在座位上抱怨起来,看来她和郝敏的确已经等了许久。坐下之后,见郝敏一语不发,坐在綦红岩身旁,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于是笑道:
“那真是有劳贤伉俪久等了!”
“对啊!害得你们俩在这里等我们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和杜少的到来总算让你蓬荜生辉、颜面有光啦,等等也是值得!”李心仪笑着对綦红岩说。
“心仪,你是越来越像杜少了,他油腔滑调的功夫你倒是学会了不少!”綦红岩笑着质问心仪,心仪满不在乎地说:
“什么油腔滑调?我这是实话实说,不信你问问我姐夫郝敏,他可是不会说假话的,就算是说假话,还不是胳膊肘往里拐。姐夫你说我和杜少来,你和红岩是不是很荣幸?”
“荣幸,荣幸!……”郝敏极不自然地笑着,直到綦红岩瞪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刚才麻木不仁的表情。李心仪得意地夹了一块猪肉放到我盘子里,我笑着对心仪说:
“妹妹,你看人家红岩的家教就是好,看把你姐夫管得!”心仪听着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俩。也难怪,郝敏这小子不安分在学院里乃是出了名的,怎么对綦红岩就不敢半点有违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昔日里被郝敏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外部假象哄骗和震慑的人不知凡几,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相信极具痞子潜质的郝敏在女人面前竟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呢?
“杜少,你瞎说什么,谁管他了?”綦红岩还想证明自己的开明大度,不去理她,直接问郝敏,道:
“郝敏,听说你在咱们学校图书馆弄了一本《金瓶梅》,什么时候借哥们儿研究研究?”
“呵呵呵……”李心仪和綦红岩笑得弯下腰去,只有郝敏慌张起来,结巴道:
“你、你听谁胡说?我、我哪里有《金瓶梅》?”
“你还不想承认?我记得学校的通报在图书馆前可是张贴了一周之久,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姐夫的丰功伟绩,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姐夫敢做还不敢认了?”李心仪俏皮地说着,同时给红着脸的郝敏夹了一筷子菜,来对揭他伤疤的疼痛做丝许慰藉。郝敏只好低头不语,因为铁证如山、不容狡辩,这下可是激发了綦红岩同仇敌忾的决心,道:
“看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倒教我想起两个词来,一个是‘狼狈为奸’,一个是‘夫唱妇随’,你们俩觉得用哪一个合适呢?”这的确是一个两难选择,我和心仪一时无语,綦红岩这一招够损的。
“嘿嘿!我觉得是还是‘狼狈为奸’合适!”郝敏终于走出了窘境,可是马上就像那条在农夫怀里苏醒的蛇一般和綦红岩“狼狈为奸”地反咬一口。
我正想说话,但闻“啪”的一声……